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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军警】坏事变好事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坏事变好事

开课几天了,我对收报就是专不下心,听到上课的哨音就心烦,进了教室,听见“地嗒”声头就疼。报训队里,大多数学员都很刻苦,他们利用中午和早上的时间,跑到小树林里去读电码,以此加深大脑对电码的反应能力。

一天中午,我也一个人跑到水库边上去练习读电码;磕磕巴巴的读了一会儿,眼皮就抬不起来了。暖阳阳的阳光,照在身上很舒服。我实在抵挡不住春困的诱惑,扔下电码本,躺在湖边的石头上就睡着了。

不知是过了有多长时间,同宿舍的北京兵罗东跑来喊我。“嘿!别睡了,早都开始上课了。”我睁开眼睛一瞧,身边除站着罗东以外,还有报训队的区队长,他挖苦道:“你是练习来了,还是睡觉来了?你不会是躲在这里学密码呢吧!”我很不好意思的捡起电码练习本,跟着他们走进了教室。

教室里,每个学员的头上都带着一副大耳机,聚精会神的爬在桌子上收报。我带上耳机收了几个码,感到很吃力。我举起手小声问区队长:“区队长,现在的速度是多少啊?我怎么跟不上啊?”区队长回答:“50/M,这才哪儿到哪儿啊?你就踏实练吧,等静下心来就能跟上了。”

才短短几天的工夫,大家的收报速度,就已经达到了每分钟五十码了;而我的速度却一直停留在每分钟四十码以内,并且还不能保证全对,速度稍稍一快,我就抓瞎。哪怕只是0.01秒的愣神儿,后面的节奏就全部打乱。试着又跟了跟50/M的速度,不是掉码,就是反应不上来,烦的我干脆不抄了,还是写信吧。

守在团部身边文化生活就是丰富,沙坡这里几乎隔三差五就放电影。如今,看电影成了我最欢天喜地的大喜事。因为看电影不仅能解闷,关键还能不上课;所以,一听说有电影,我的心情就别提多高兴了。

在八团看电影讲究可真多了。当兵后,我看的唯一一次电影是在新兵连,不过就是集合站队,然后带到食堂里去观看。现在不同了,凡是来团部大操场看电影的单位,都要先在团部大操场外面集合站队,等待团值班员的统一安排。光是这些还不够,大操场周围还站满了荷枪实弹的特务连官兵。所有单位在进场前,都要向团值班员报告本单位人员、枪支弹药情况;得到允许后,再按值班员指定的位置,喊着口号跑步入场。那阵势,这哪儿是在看电影呀,整个和誓师大会差不多。

报训队刚一露面,全场所有干部战士的目光,全部都投向了我们。我心里完全清楚,这并不是我们报务员有多么与众不同,而是我们报训队当中的女兵太罕见。操场上的八团官兵,都以“注目礼”的形式,目送我们跑步入场。这样的礼节,当兵以来还是头一次享受。

行进当中,周围连队响起了一片爆笑声。放下椅子坐定之后,刘教员找到我,开口就问:“大个子!瞧你这件大衣那叫一个日弄!发你的新大衣哪儿去了?下次再这样,你就别来看电影了,真给我们报训队摸黑。”

敢情现在我才闹明白,原来刚才周围连队嘲笑的是我那件该进博物馆的军大衣呀!想来也是,阿方留给我的那件发黄了的破军大衣,浑身上下没有一个扣子、满身的油污不说,而且有些地方还露着白花花的棉花,颜色和外观明显与周围学员的军大衣不搭调。穿着这件破烂不堪的军大衣跑在队列当中,破大衣左右摇摆,上下飞舞,简直就是一个典型的乞丐,周围的人群见了怎能不嘲笑。

我委屈的对刘教员说:“我那件新大衣,刚一下连队,就被老兵借走探家去了。他们连商量都没跟我商量就拿走了,我还生气呢!”

刘教员看着我无奈的说:“那你也应该把衣服补一补,钉上两扣子呀。你看你站在队伍的最前面,大衣忽达忽达的摆着,破棉花上下翻飞地晃着,知道的是你大衣被老兵借走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们抓了一个国民党俘虏呢。”刘教员的话,又一次把周围的学员都给逗乐了。

其实,这一切都是女兵惹的祸。要是在平时,我穿再破的大衣出门也没有人注意你、关心你。这不,今天连队里多出了三位女兵,这可是几千名战士当中,唯一三位不同性别的兵;再加上还有一位是团长的千金,因此报训队的入场,就格外吸引了场上所有人的目光。

电影结束后,我口渴的很,水壶里的水早就干了,连队只有每天上午烧开水,其他时间根本不供应水喝。生水不能喝,热水又没有,这可急坏了我。同屋有一位基地来的安徽学员叫张长明,他很神秘的对我说:“咱俩去甘蔗地里踹两根甘蔗吃好不好?”我问:“那甘蔗皮还是绿的呢,能吃了吗?是不是没熟啊?”张长明说:“你看到的那个绿皮的叫水果甘蔗,它就是这个品种,还就这样的甘蔗吃起来好吃,水又多又甜,吃起来不仅解渴还解馋。前两天,我一个人就吃过一回,可好吃呢。”我本来就有这个贼心,就是一直没有这个贼胆,如今听他这么一煽乎,我立刻就来了勇气。

我俩来到山坡底下的甘蔗田里,用脚轻轻一踢,甘蔗就齐根断掉。带着刚刚“丰收”来的果实,我俩坐在树林边上,专心致志地吃起来。天黑贪嘴心切,我俩光想着解馋了,谁也没注意到在我们的身后,又多了一个人。

“你俩是哪个单位的学员?”听到这个声音,我几乎都要昏死过去,甘蔗渣停留在嘴里,愣了半晌说不出话来。回过头一看,原来是八团无线连的副指导员。我俩赶快站起身,低下了头,俯首帖耳地等待着副指导员的发落。

副指导员语气平缓的说:“你们是新兵,大概还不了解云南老百姓的生活状况,要知道老百姓一年到头,就靠种点甘蔗卖钱。你们吃掉了人家的劳动果实,这要是让老百姓看见了,他们会和你们玩命的。去年炊事班就有人夜里不睡觉,跑去偷吃老百姓的甘蔗,结果被老百姓用柴刀砍了一刀,现在手背上还留着一条大疤痕。你俩不信可以去炊事班看一看,有没有这么一回事?”

我惭愧的说:“指导员我们错了,下次绝对不敢了。”副指导员说:“你们把地上的甘蔗叶收拾一下,先回去休息去吧。明天写个检查给我,看一看你俩认错的态度再定。”我俩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宿舍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刚才发生的这件事。

真够倒霉的,指导员偏偏这时候上厕所,好在我不是这个连队的,要不然以后可怎么混呢?睡也睡不着,打着手电读电码吧,人只有犯了错误以后,才会安下心来工作。这一宿,我满脑子都是“地地嗒”,连做梦时都在读着“地地嗒;嗒地地;地地地嗒嗒……”都快成职业病了。

整天戴着耳机抄报,大脑都快麻木了,头发也大把大把的往下掉。刘教员说:“这就是报务员的职业病,大家应该有这个思想准备。夏天马上就要到了,我奉劝大家最好把头发都理成光头,就像我这样,又凉快,又舒服,还又有利于抄报。”在刘教员的鼓动下,报训队所有的学员,都把头发理成了光光的秃瓢。教室里,放眼望去,眼前是一片不毛之地,只有三位女兵,还保留着原生态的秀发。

我的同桌是一位北京十三中的西城兵,他叫刘光宇,个子和我差不多高,瘦瘦的,两肩膀扛着一个小秃脑袋,远远看去,就象是一根竹杆儿把头磨圆了一样,八团的北京兵都管他叫“棍儿”。棍儿对报务也同样不感兴趣,不过他的英语很好,能讲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,在家时还报考过北京外国语大学,我真想和他学一学口语。可惜,如今我俩连本职工作还都没学好,还谈什么学口语呢?

尽管长时间的带耳机对身体不利,可报训队里的学习热情,仍然是热情高涨。学习好的和学习差的,到了晚上,全都喝了蜜似的往教室里跑,也不知是在争些什么?看他们那种刻苦精神,简直就是没治了。按正常的教学进度,白天也就是每分钟六十码,可到了晚上,教室里总有人喜欢哗众取宠,专门学屎壳郎卧铁轨,假装大铆钉。

60/M的速度抄不到两页电报纸,就有人嚷嚷着喊:“太慢了,提速吧。”教学效果显著,当教员的心理当然高兴。很快,教员就会把自动发报机的速度提升到70/M或80/M。在我听来,发报机里传出的声音,就象是炒蹦豆一样热闹,根本听不清哪个是“地”,哪个是“嗒”。

个别学员还真行,面对每分钟八十码的速度,他们埋头照抄不误,我从心里感到自愧不如。人各有志,我还是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——写信。在八团,徐杉的航空信,只用三天就可以到达曲江,要比在二团时快多了,能三天两头的收到她的来信,这让我感到很幸福。

夜深了,大部分抄报的人都回房间睡觉了,我和几个学习成绩差的学员,继续留下来抄报。俗话说:笨鸟先飞。可我们这几只笨鸟,却是在别人归巢以后,才笨拙地追赶大家;等拼命地追赶上了大家,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。

转天课上,刘教员测验了60/M抄报。我是十三个不及格当中的一个,教员为了能让我更专心训练,特意把我从后排调到第三排。这下我可没机会写信了,上课也不能和棍儿聊天了,老老实实的上课吧。

还别说,我这个人就是属驴的,经常用鞭子打着抽着才能听话。在教员的眼皮子地下上课,思想稍一走神儿,刘教员就会用棍子敲我的头。几天下来,我终于对收报产生了兴趣,现在已经可以压码稳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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